你還是《讀者》的讀者嗎?
本文來源:《經濟日報》,原標題:《讀者直行》
7月9日,蘭州市北濱河西路,剛落成的讀者版本館開門迎客。步入館內,迎麵而來的《讀者》“巨幕”令人震撼,從1981年創刊到今年7月,763期雜誌封麵瞬間喚起參觀者的美好記憶。

《讀者》雜誌。(資料圖片)
在全國多家出版集團裏,讀者不是體量最大的,卻因擁有《讀者》而具有長久的影響力。2019年8月21日,在甘肅調研的習近平總書記來到讀者出版集團有限公司考察,指出要提倡多讀書,建設書香社會,不斷提升人民思想境界、增強人民精神力量,中華民族的精神世界就能更加厚重深邃。總書記叮囑大家:“為人民提供更多優秀精神文化產品,善莫大焉!”牢記囑托,正道直行。3年來,讀者出版集團守正創新,實現新跨越:《讀者》發行量連年增長,穩居國內市場類期刊首位;集團營收、利潤保持兩位數增長,2021年再獲“全國文化企業30強”提名;“讀者”品牌價值增至370多億元……


NO.1本心守一做內容,做優質內容,做為大眾的優質內容
真善美是最大公約數
“能想到嗎?一套40周年紀念合集,不到1年銷售7萬多套。”讀者出版集團黨委書記、董事長劉永升說。1981年,《讀者文摘》創刊;1993年,正式更名為《讀者》。在人們眼裏,“讀者”是名詞,代表真善美、正能量;是動詞,向上、向善;是形容詞,意味著清新、雋永。走進《讀者》編輯部,記者見到了一眾編輯,大都是“70後”到“90後”。執行主編賈真回憶起習近平總書記3年前和大家麵對麵分享讀書心得的情景。“看好的文章,常有一種豁然開朗、醍醐灌頂的感覺,往往因為一篇文章、一段文字,內心會受到深深的觸動。”總書記的話語時時啟發著她和同事們。“真善美是最大公約數。”讀者雜誌社社長、總編輯寧恢說,《讀者》堅持選擇傳達真善美的文章,“我們是為大眾服務的文摘雜誌,每期都努力做到有一兩篇是你喜歡看的”。內容,內容,還是內容;大眾,大眾,始終圍繞大眾。本心守一做內容,做優質內容,做為大眾的優質內容,這就是造就“讀者現象”“讀者魅力”“讀者氣質”的成功密碼。

《讀者》雜誌社副社長、副總編輯陳天竺介紹雜誌發展曆程。經濟日報記者李丹攝
好內容是層層細篩細磨出來的
《讀者》有一套獨特、嚴苛的內容選擇與品控體係。一個平均數據是,每期雜誌50餘篇文章,要以3萬餘篇文章作為基礎。“大量的閱讀,海量的稿件,不斷地建立、打散、重構知識體係。”責編馬逸塵說,一期雜誌的50天周期裏,作為當期責任編輯,她要讀上萬篇稿件,包括約300種期刊、150種報紙,以及很多圖書、新媒體號和電子郵件來稿,從中篩選出200篇左右稿件提交複審。“複審篩選後再送決審,還有簽前會製度。”讀者雜誌社副社長、副總編輯王禕介紹,所有參與當期雜誌的十幾個人從決審、複審到責編、美編,一起對政治導向、價值取向、格調品位等進行評審,一篇海淘出來的文章,前後要經過6個環節細篩。在美編崗位工作了10年的劉全鏞說,“沒有一次拿出來的封麵是一次性通過的。每次送審要從成百上千張圖片裏篩選,做出15個左右的封麵方案,由大家來評,每期至少要折騰兩三次”。選稿的“篩子”有哪些?第一個是開闊,足夠廣闊的視野、足夠廣泛的取材;第二個是共鳴,能撥動讀者內心的共情;第三個是情懷,用溫馨有愛的故事,講述普通人身上的閃光點;第四個是品位,經得起回味,即便是幽默與漫畫,也是“靈魂的一笑”……篩子不止這些,還包括豐富性、文學性、知識性、趣味性等,更重要的是大眾性、故事性、情感性。寧恢告訴記者,“《讀者》活到人群裏,活在大眾裏,讓更多人喜歡的文章才是好文章”。“要考慮到大眾的審美趣味。封麵圖片風格是知性的、有故事的,容易感染人,比如風景、孩子、小動物,給人希望、純淨、美好。”讀者雜誌社副社長陳天竺說。在責任編輯南衡山的案頭,放著一摞摞被改成“大花臉”的文章清樣。《讀者》刊出的文章不是原樣摘錄照登,而是精心編輯修改過的。南衡山總結了“三改兩不改”:一要改“幹淨”,保證雜誌底色的幹淨和態度的端正;二要改“簡潔”;三要改“準確”,不放過任何疑點,“細小到標點符號、用‘麼’還是‘嗎’,都要對照新課標加以改正,因為看我們雜誌的學生非常多,要讓家長放心”。不改的則是作者的風格與表達的原意。把準文章的精神內核,是編輯的操守。好內容還得精心“選育”。創刊初始,《讀者》就約請一大批畫家為雜誌配圖,不少人一畫就是幾十年。“讀圖賞藝,明智清心”,原創插圖成為《讀者》溫潤藝術氣質的重要組成。萬裏挑一細篩、精雕細刻打磨後的內容,不管是文章還是圖片,都散發著《讀者》獨特的“調性”。

《讀者》雜誌插圖也是精美的藝術品。李丹攝
下笨功夫,用笨辦法,不做討巧的事
見到版權編輯尹蓮時,她興奮地分享了一個好消息:“終於聯係到這位上海的老畫家了!”原來,新一期《讀者》等著付印,但所選封麵圖片的作者一直聯係不上,老畫家80多歲了,尹蓮幾經輾轉才找到老人獲得授權。編輯部工作準則是,千挑萬選的內容如得不到版權方同意,隻能棄用。《讀者》創辦初期即樹立比較先進的版權理念,在國內率先實行“一稿三酬”,即采用稿件,分別給作者、首(shou)發(fa)出(chu)版(ban)單(dan)位(wei)和(he)稿(gao)件(jian)推(tui)薦(jian)者(zhe)付(fu)酬(chou)。近(jin)年(nian)來(lai)更(geng)是(shi)設(she)立(li)版(ban)權(quan)編(bian)輯(ji)崗(gang)位(wei)負(fu)責(ze)這(zhe)項(xiang)工(gong)作(zuo)。按(an)原(yuan)創(chuang)的(de)標(biao)準(zhun)給(gei)文(wen)摘(zhai)的(de)稿(gao)酬(chou),盡(jin)力(li)給(gei)到(dao)作(zuo)者(zhe)本(ben)人(ren)而(er)不(bu)是(shi)簡(jian)單(dan)地(di)交(jiao)由(you)文(wen)字(zi)著(zhu)作(zuo)權(quan)協(xie)會(hui)轉(zhuan)付(fu)。《讀者》與作者、讀者建立良好合作生態最關鍵的做法,就是真誠尊重其勞動,悉心維護其權益。在《讀者》編輯規範中,有兩個標準被業界廣為稱道:校對次數不少於13次,差錯率控製在萬分之零點五以下。《讀者》是怎麼做到的呢?“下笨功夫,用笨辦法,不做討巧的事。”擔任讀者雜誌社社長10多年、現任集團副總經理的富康年講道,一些差錯要完全避免不容易,怎麼辦?那就多看幾次、多幾個人看,13個校次和簽前會製度就是這樣產生的。“我們笨笨地多投入力量,不厭其煩地以一種工匠精神來做。”經年累月堅持如一,繡花功夫積澱而成《讀者》獨具的品質。堅守,不是守成不變。以10年左右為一階段,《讀者》的辦刊理念有過多次大的調整而又一脈相承。創刊之初,“博采中外,薈萃精華,啟迪思想,開闊眼界”,為國人提供看世界的新鮮資訊;上世紀90年代,“選擇《讀者》就是選擇了優秀文化”,在武俠、言情讀物流行的環境裏用中外優秀文化滋養人;本世紀初,“打造中國人的心靈讀本”,以淨化心靈的美文佳作衝抵社會上一度出現的拜金主義、物質至上;新時代,“塑造健康的價值觀”,引導人們做合格公民,與現代化相匹配;新征程,“在這裏,感受中華風度”,堅定文化自信,弘揚自強不息、厚德載物的奮鬥精神。改變,是為了引領,融入大局、服務大局,與時俱進為人民提供優秀精神文化產品。《讀者》定位大眾雜誌,不跟風、不迎合、不媚俗,而是成風化人、潤物無聲,贏得廣大讀者發自內心的認同。

2006年第8期《讀者》雜誌月發行量突破1000萬冊,創銷量高峰。經濟日報記者李丹攝
一群安靜的人在安靜地做事
現象級《讀者》的背後,是一茬茬傳承有序、將“讀者”基因融入血液的“讀者人”。“曆任主編沒有折騰的,不搞另起爐灶,整個隊伍相對穩定有共識。核心理念得到傳承,變成一種自覺了。”富康年說。有一個製度細節是,每一名新人來到《讀者》都要從輔發編輯做起。創刊以來,無一例外!輔發編輯隻做兩件事:選稿,校對。2020年調到編輯部的張妍告訴記者:“我wo選xuan交jiao六liu七qi十shi篇pian文wen章zhang,采cai用yong的de不bu過guo一yi兩liang篇pian。在zai不bu斷duan的de積ji累lei和he感gan悟wu中zhong,慢man慢man就jiu明ming確que了le風feng格ge應ying該gai是shi什shen麼me樣yang的de,哪na一yi類lei稿gao子zi更geng合he適shi。校xiao對dui的de精jing準zhun度du,也ye是shi通tong過guo大da量liang訓xun練lian來lai提ti高gao的de。”《讀者》的編輯一直隻有十幾個:6名責任編輯全年分別全流程負責4期雜誌,當自己所負責的那期雜誌出刊後,就會參與到其他責編正在編輯的某期雜誌的某個環節,包括做輔發選稿、校對。這既最大限度發揮了效能,又保證每期雜誌穩定的質量與風格。一代代“讀者人”就這樣被“磨”出來、“帶”出來。一群安靜的人在安靜地做事。“《讀者》活在大眾裏,‘讀者人’似乎卻是活在紅塵之外的。”ninghuixiaozheshuo。zhequnreaiwenziderenchenjinzaiwenzizhizhong,waimiandexuanxiaofangfoyutamenwuguan。yeyoujishaoshurenlikai,liuxialaidedoushizhenxinreaizhefengongzuo,yexiangshouzhefengongzuo。mayichenyouxiejidongdiduijizheshuo,“我沒有覺得紙媒下滑有多大的影響。也可能是雜誌社把編輯們保護得好,壓力都由管理層承擔了。”劉永升告訴記者,在集團,《讀者》的編輯薪酬高,辦公樓層好,編輯委員會選稿從不受幹預……“一切都是為了保護《讀者》的純潔性,打造期刊界的百年老店。”麵對“紙媒還有前景嗎”的疑問,“90後”的張妍總會說:“難道大家有一天會不閱讀、不需要精神層麵的滋養嗎?”大道至簡,大巧若拙。41年的堅持,《讀者》便成就了傳奇。

《讀者》雜誌發展曆程中的重要節點。陳發明攝
NO.2誠心求變讀者在哪裏,“讀者”就到哪裏
讓讀者品牌發揚光大
2019年,因為習近平總書記的到來,成為《讀者》和讀者出版集團新的發展元年。這一年,《讀者》月均發行量止跌回升,並以每年3%以上增速穩定增長,2021年達到532萬冊;上市公司扭轉業績下滑態勢,當年實現營收增長27%、利潤增長54%,在17家主板上市的國有出版傳媒類企業中排名“雙第一”。“總書記的親切關懷和殷殷囑托為讀者攻堅克難指明了方向,注入了強大動力!”劉永升說,我們的信心堅定起來,思路清晰起來。一手抓品牌維護,一手抓品牌開發。首先要解決《讀者》發(fa)行(xing)量(liang)連(lian)年(nian)下(xia)滑(hua)的(de)問(wen)題(ti)。劉(liu)永(yong)升(sheng)分(fen)析(xi)說(shuo),讀(du)者(zhe)品(pin)牌(pai)的(de)影(ying)響(xiang)力(li)來(lai)自(zi)兩(liang)方(fang)麵(mian),一(yi)是(shi)優(you)質(zhi)內(nei)容(rong)與(yu)風(feng)格(ge)形(xing)成(cheng)的(de)美(mei)譽(yu)度(du),二(er)是(shi)作(zuo)為(wei)中(zhong)國(guo)發(fa)行(xing)量(liang)最(zui)大(da)的(de)市(shi)場(chang)類(lei)期(qi)刊(kan)所(suo)帶(dai)來(lai)的(de)影(ying)響(xiang)力(li)。“一定要把《讀者》這麵大旗扛好。”1993年碩士畢業即到甘肅人民出版社工作、去年12月接任讀者出版集團總編輯的李樹軍對此有共識。讀者出版集團是“父用子名”的出版集團。《讀者》本是甘肅人民出版社創辦的社辦期刊,因其巨大影響力,2006年推進文化體製改革時,便在甘肅人民出版社基礎上成立以“讀者”品牌命名的出版集團,並在2009年組建讀者出版傳媒股份有限公司,2015年12月上市。劉永升2019年7月履新讀者出版集團時,正是集團最困難的時候。必須扭轉危局,想辦法突圍!品牌不能丟,風格不能變,但思路必須變。“誰說沒有人看書了?誰說沒有人看《讀者》了?關鍵是有沒有好東西給人看,能不能在新的條件下找到和讀者新的連接。”劉永升說。找到讀者,發現讀者;讀者在哪裏,“讀者”就應當到哪裏。

讀者小站。(資料圖片)
全力以赴抵達讀者
《讀者》zazhideliangdatezhi,yigeshiyouzhineirong,yigeshishichanghuajiyin,chushengyishibianzaishichangshangzhaofanchi,kaozifeidingyuezoudaojintian。chuangkanyilai,zazhishebuduantuichenchuxin,xianhoutuichu《讀者》原創版、台灣版、校園版、港澳版,其中台灣版是第一本、也是迄今唯一一本獲準在我國台灣地區公開發行的大陸刊物。此外,還授權出版《讀者》盲文版及維吾爾文版、哈薩克文版。以“讀者”品牌打造的期刊群,滿足了不同層次讀者對優質內容的需求。當《讀者》沿襲的市場基因與新媒體結合時,激發出來的澎湃活力,連“讀者人”自己都認為出乎意料。“讀者公眾號的訂閱量目前達690萬,單篇文章閱讀量最高有200萬。”北京讀者天元文化傳播有限公司負責人張濤說。2014年,讀者雜誌社在北京成立了這家新媒體公司。2019年,《讀者》入駐“學習強國”平台,開設“每日一讀”專欄和強國號。截至目前,“每日一讀”專欄文章累計閱讀量4.4億,強國號訂戶4500多萬。內容傳播的形態變了,但味道、質量標準沒有變。天元公司微信執行主編李朋飛說,新媒體編輯遵循與《讀者》主(zhu)刊(kan)一(yi)致(zhi)的(de)意(yi)識(shi)形(xing)態(tai)要(yao)求(qiu)和(he)編(bian)校(xiao)標(biao)準(zhun),每(mei)周(zhou)都(dou)會(hui)在(zai)線(xian)上(shang)與(yu)主(zhu)刊(kan)編(bian)輯(ji)進(jin)行(xing)常(chang)規(gui)例(li)會(hui)學(xue)習(xi)。稿(gao)件(jian)在(zai)天(tian)元(yuan)公(gong)司(si)完(wan)成(cheng)嚴(yan)格(ge)的(de)三(san)審(shen)三(san)校(xiao)後(hou),還(hai)要(yao)提(ti)交(jiao)集(ji)團(tuan)終(zhong)審(shen)團(tuan)隊(dui)做(zuo)最(zui)後(hou)定(ding)奪(duo)。“哪怕是廣告文案,我們都采用全網最嚴標準。”天元公司市場總監孫廣宇說,“很多公司會以我們發布的版本為標準調整文案內容,因為我們要求最嚴。”

《讀者40年風度》讀者創刊四十周年紀念刊。(資料圖片)
從內容到銷售全麵“觸網”
在蘭州的編輯部辦公區,記者看到新的讀者直播間寬敞且設備齊全,布置得像一間雅致溫馨的書房。“去年12月在抖音和微信視頻號開通直播,一周5場,主要銷售《讀者》雜誌、集團出版的圖書和衍生品,平均一場兩個半小時,在線觀看1萬人次,銷售4000元左右。最多的一場賣了2.6萬元,圍觀人次14萬多。”雜誌社品牌發展部主任溫彬說,“作為新手,這個業績超出預期。”2019年以來,《讀者》明確了全媒拓展、全員融入的思路和布局,從內容到銷售全麵“觸網”。同(tong)時(shi)理(li)順(shun)新(xin)媒(mei)體(ti)業(ye)務(wu),在(zai)天(tian)元(yuan)公(gong)司(si)內(nei)部(bu)把(ba)電(dian)商(shang)與(yu)內(nei)容(rong)分(fen)開(kai),一(yi)個(ge)部(bu)門(men)專(zhuan)注(zhu)做(zuo)內(nei)容(rong),一(yi)個(ge)部(bu)門(men)專(zhuan)注(zhu)做(zuo)電(dian)商(shang),雜(za)誌(zhi)社(she)品(pin)牌(pai)發(fa)展(zhan)部(bu)則(ze)重(zhong)點(dian)做(zuo)直(zhi)播(bo)、短視頻和品牌合作,兩年多來成效明顯。10年前,全國有5萬家報刊亭,現在隻剩1萬家。《讀者》零售量也大幅萎縮,曾經線下零售占到三分之二,而今隻占全部銷售額的五分之一左右。線上銷售的增長,有力恢複了《讀者》的零售業務。如今,有三分之一用戶通過電商平台訂閱《讀者》雜誌。直播銷售深深地觸動了寧恢:“之前我覺得文化人跑到直播間裏吆喝賣東西丟人,現在我對這個業態寄予厚望,《讀者》又多了一條腿。”隨著新媒體矩陣和線上銷售渠道建立並逐步成熟,《讀者》的影響力進一步擴大了。陳天竺負責的業務板塊,瞄準的正是《讀者》品牌的年輕化:“要讓那些‘長’在手機上、一直在讀‘屏’的更年輕一代,成為《讀者》的讀者。”

《讀者》雜誌群與相關文創產品成為直播間的熱銷產品。經濟日報記者李丹攝
打開思路用好金字招牌
用心嗬護“讀者”這塊金字招牌,也要打開思路用好這塊金字招牌,盤活多年積累的優質資源。去年8月21日,總書記到讀者出版集團考察兩周年之際,由讀者出版集團原有辦公空間改建而來的讀者博物館、讀者插圖藝術館、讀者晉林工作室、讀者數字閱讀中心“四館齊張”。新的文化功能與業態開發蘊含其中,統一於“讀者”品牌旗下,使整棟大樓流動著“讀者”風(feng)格(ge)的(de)文(wen)化(hua)韻(yun)味(wei)與(yu)藝(yi)術(shu)氣(qi)息(xi)。劉(liu)永(yong)升(sheng)認(ren)為(wei),市(shi)場(chang)的(de)歸(gui)市(shi)場(chang),政(zheng)府(fu)的(de)歸(gui)政(zheng)府(fu),商(shang)業(ye)的(de)歸(gui)商(shang)業(ye),公(gong)益(yi)的(de)歸(gui)公(gong)益(yi),各(ge)有(you)各(ge)的(de)邏(luo)輯(ji)。讀(du)者(zhe)博(bo)物(wu)館(guan)是(shi)對(dui)集(ji)團(tuan)發(fa)展(zhan)史(shi)的(de)致(zhi)敬(jing),是(shi)文(wen)化(hua)公(gong)益(yi);晉林工作室采用事業部機製,由集團給予預算撥款,讓專家能專心搞創作,研發的文化產品由其他市場部門推廣銷售;插圖藝術館和數字閱讀中心則按市場機製,打造依托讀者品牌資源的文化產業新形態。

讀者博物館。(資料圖片)
以個人命名的晉林工作室有800平方米,各式富有巧思的手工書和雕版藏書票,創造出新奇多彩的閱讀體驗。“集團給我最大的支持,就是沒有規定經營任務,讓我可以心無旁騖地投入到手工書的創作。”工作室獨立出品人徐晉林感慨道。7月5日,讀者插圖藝術館的第一場畫家個展“讀·畫”開展,這是集團開拓藝術品展覽、收藏、拍賣等領域的新探索。《讀者》深厚的插圖資源不僅能在這裏得到常態化展覽,還將走進中國美術館、國家版本館等高端文化藝術平台。“讀者出版集團創新研究院的及時組建運行,目的正是整合品牌運營相關工作、孵化培育推廣新項目。”院長原彥平說,研究院首先做的,就是將品牌運營管理製度化,集團內任何單位未經審批不得隨意使用讀者品牌。“點·線·端+全民閱讀”建設書香社會的“讀者方案”,被設計出來並積極推進實施。社區布局“讀者小站”,企事業單位布局“讀者書房”,銀行網點等窗口單位布局“讀者閱讀角”,農家書屋布局“讀者鄉村文化驛站”……在上海,讀者書店添彩長三角;在成都,讀者小學開始招生;在廣東惠州,讀者文化園閃亮大灣區;在甘肅天水,讀者文旅小鎮即將運營……圍繞讀者IP,品牌輸出不斷落子布棋。
連接閱讀,找到無限的生命源泉
讀者品牌為閱讀而生,以種種方式連接閱讀,就找到了無限的生命源泉。在讀者出版集團大樓一層,讀者數字閱讀中心被定位為“讀者小站閱讀成長俱樂部”。quxianxingdeshejifenggeshihehaizimenaiwanhaodongdetianxing,shujiashangdeshujianzhaoxiaoduzhedenianlingduanfenleibaifang。zhongxinfuzhurenwangtingpengjieshao,zhelijiangdatongxianshangxianxia,congyouxiaoxianjiedaoxiaochuxianjie,weihaizimentigongyueduxuanpin、閱讀輔導並延伸寫作服務,家長們對安全、優質的閱讀服務需求非常大,這正是讀者品牌的優勢。讀者文化旅遊有限責任公司董事長劉順芳告訴記者,公司的研學遊業務與全省100多所學校建立了合作關係。今年針對新冠肺炎疫情影響,重點轉到蘭州市內,依托新建的“四館”,麵向中小學生開發精品研學遊項目。她說,與讀者出版集團文化內容的深度結合,更能收獲學生和家長的口碑。“找到讀者,就找到了需求。”原彥平說,“讀者方案”立足於尋找讀者的回歸點和落腳點,將平麵的“讀者”空間化、立體化,可以被更靈敏更豐富地感知。“讀者方案”具有生命力的創新,在於它把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較好地融合,走出了一條從傳統內容提供者轉型為新型閱讀服務商的新路。書房、小站、小鎮、公園等各類“點、線、端”,quanbucaiqupinpaishuchufangshi,youhezuofangtourujianshe,duzhechubanjituantigongxiangyingfuwu,gongyixingzhidebushoupinpaishiyongfei,jingyingxingzhidezeanshichangguizeshoufei。muqian,“讀者書房”已發展100多個,進行授牌、編號管理,一年一考核,3年考核不合格就摘牌、取消合作。

讀者書房。(資料圖片)
“我們以市場化運作解決全民閱讀、書香社會建設誰來建、怎麼建的問題,把總書記的囑托落到實處,企業也找到了發展空間。”劉永升說,我們要把書香社會建到人民群眾生活空間的邊邊角角,形成讀者+文化空間網絡,讓讀者品牌高揚。
NO.3正心歸一探索社會效益經濟效益雙豐收的“讀者大道”
幹幾件利於長遠的實事好事
3年nian前qian上shang任ren伊yi始shi的de劉liu永yong升sheng,麵mian對dui著zhe讀du者zhe出chu版ban集ji團tuan艱jian巨ju繁fan重zhong的de改gai革ge發fa展zhan任ren務wu。集ji而er不bu團tuan,合he而er不bu融rong。讀du者zhe出chu版ban集ji團tuan雖sui曆li經jing兩liang次ci大da整zheng合he,各ge單dan位wei仍reng各ge幹gan各ge的de,效xiao益yi參can差cha不bu齊qi。2017年與飛天傳媒集團的戰略重組,甘肅省新華書店200多家門店(網點)和甘肅新華、蘭州新華、天水新華3家印刷廠等整建製加入,集團員工由原來500人增加到4500人;印刷板塊虧損嚴重,3家印刷廠資產負債率分別為160%、70%、350%……讀者品牌“小馬拉大車”能拉得動嗎?還有一堆企業運行管理的曆史“舊賬”:集團員工多年沒有漲過工資,承諾要進行的危房改造遲遲沒有動靜,中層幹部多年沒有調整過,員工信心不足、沒有方向……必須成體係、一體化地解決問題。劉永升深入了解情況後,理清思路,下定決心。破題的“題眼”來自對總書記叮囑的深刻理解:要牢牢把握正確導向,在堅守主業基礎上推動經營多元化,努力實現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雙豐收。以讀者品牌為牽引,隻有出版、印刷、書店三大板塊都走出“雙效”豐收的路子,讀者出版集團才名副其實。“要幹幾件利於長遠的實事好事,提振信心。”劉永升這樣動員集團的同事們。
探索新華書店的活力新路
上任10天後,劉永升拍板決定啟動西北書城改造項目。2020年9月28日,西北書城升級重啟,開業當天銷售額即突破100萬元,創書城單日銷售最高紀錄,今年4月被首屆全民閱讀大會評為年度最美書店。7月9日,記者慕名前往。在蘭州市區繁華的南關十字,西北書城玻璃幕牆在夏日細雨中格外清亮,蜂巢狀外牆讓人自然聯想到讀者的“小蜜蜂”LOGO。走進一樓大廳,舒朗明亮、現代感十足,重點主題出版物區域布置莊重大氣。沿自動扶梯而上,自習區、少兒活動區、繪本館等空間富有創意。

新華書店西北書城。(資料圖片)
“改造後,周末平均一天能接待7000人次,平時也有三四千人次。”甘肅省新華書店黨委書記、董事長、總經理張曉東如數家珍,“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裝修改造,而是多種文化業態融合升級,實現了從傳統書店向文化綜合體的轉型。”沉澱的資源得以盤活。部分門麵出租給銀行和品牌餐飲店,一部分空間招商引進茶吧、咖啡館、文具店等多業態配套,有了穩定的收入支撐。書城主業得到加強。“我們做的是書城,不是商城,所以1萬多平方米的營業麵積中,圖書與非書業態占比為7∶3,非書業態也以文化消費、文化服務類為主,與圖書主業共生共促。”張曉東說。去年,西北書城實現銷售額5600萬元,圖書主業和其他業態的毛利潤分別為1000萬元、860萬元。56歲的張曉東年輕時沒少在縣鄉基層新華書店摸爬滾打,西北書城的成功轉型讓他感觸良多。“還是要回到主業上來,用新思路新辦法把‘賣書’這件事做到極致,升級為精神文化產品消費服務商。”蘭州市張掖路新華書店緊接著改造升級。從全國第一家新華書店誕生在延安窯洞裏的紅色曆史采擷靈感,融入紅磚、窯洞、拱頂等元素,張掖路新華書店秉承讀書、懷舊、小憩、會友的理念,成為蘭州城市文化新名片。

張掖路新華書店。(資料圖片)
一店一策,圍繞打造閱讀文化綜合體和體驗式閱讀中心,甘肅省新華書店陸續完成了20多個縣級中心門店的升級改造,建強“點·線·端+全民閱讀”建設書香社會“讀者方案”中的關鍵一環。給讀者一個去書店的理由,讀者出版集團探索出新華書店的活力新路。
陷入困境的印刷板塊找到出路
怎樣給負債累累、陷入困境的印刷板塊找到出路?印刷板塊的困局,不是行業問題,是企業自身沒搞好;3家印刷企業資產負債率高,但絕對量不大;缺乏市場意識,存在等靠要思想,但意識可以培養,思想可以改變;搞好印刷板塊,有利於集團形成編、印、發完整產業鏈……劉永升帶著同事們辯證分析看待印刷板塊的優劣利弊,看清楚了,藥方就有了。第一張藥方:差異化發展。“首先不讓3家印廠再惡性競爭。”印刷板塊負責人、甘肅新華飛天印務有限公司總經理段益軍告訴記者,3家印廠業務高度同質化,表麵是兄弟,實際是對手,競相壓價,誰都吃不飽,誰也活不好。發揮集團資源配置、要素整合優勢,3家印廠業務方向重新定位。2020年nian,讀du者zhe出chu版ban集ji團tuan引yin進jin國guo內nei商shang務wu印yin刷shua頭tou部bu企qi業ye永yong城cheng盛sheng大da印yin刷shua科ke技ji股gu份fen有you限xian公gong司si,以yi永yong城cheng盛sheng大da的de管guan理li團tuan隊dui和he業ye務wu資zi源yuan,吸xi收shou天tian水shui印yin廠chang的de技ji術shu工gong人ren,實shi施shi混hun合he所suo有you製zhi改gai革ge,成cheng立li甘gan肅su讀du者zhe盛sheng大da印yin刷shua有you限xian公gong司si。天tian水shui印yin廠chang的de書shu刊kan印yin刷shua業ye務wu逐zhu步bu回hui撤che蘭lan州zhou。“天水工廠從去年10月開始生產,今年計劃實現5000萬元營業收入,每天都有來自各地的訂單。”段益軍語氣輕快起來,“現在讀者盛大印刷工人底薪7000元,較過去大幅增長。”第二張藥方:騰籠換鳥。3家老字號印刷企業廠區在市區,土地資源優質。為此,對位於蘭州的兩個印廠,集團“出城入園”,在zai蘭lan州zhou新xin區qu置zhi地di搬ban遷qian,舊jiu廠chang土tu地di資zi源yuan盤pan活huo利li用yong,一yi舉ju解jie決jue印yin刷shua板ban塊kuai負fu債zhai和he後hou續xu業ye務wu支zhi撐cheng問wen題ti。對dui印yin刷shua板ban塊kuai,還hai有you更geng長chang遠yuan的de布bu局ju。在zai劉liu永yong升sheng辦ban公gong室shi,他ta展zhan示shi了le幾ji盒he“寶貝”——手工製作的影印版《四庫全書》。他表示,今後,古籍印刷將與文旅板塊結合,成為集團的一項新業務。
打響“讀者版”圖書品牌
分量很重的出版板塊,走上了“專精特融”的發展之路。“讀者家族”9家出版社,如今全部集中到西北書城的辦公樓層。“我們各自做好特色出版業務,行政財務由集團統籌管理。”甘肅民族出版社總編輯黨晨飛說。“多年來‘刊強書弱’狀況大為改觀。”說起圖書出版向質量效益型邁進,李樹軍不無欣慰,“去年近40種圖書入選國家級項目,為曆年之最,這是我們大力實施‘專精特融’精品出版工程的碩果。”2019年8月,習近平總書記在甘肅考察期間強調,研究和弘揚敦煌文化,既要深入挖掘敦煌文化和曆史遺存蘊含的哲學思想、人文精神、價值理念、道德規範等,更要揭示蘊含其中的中華民族的文化精神、文化胸懷,不斷堅定文化自信。敦煌學研究成果的出版,是甘肅教育出版社的傳統優勢領域。“我們在探索敦煌學的通俗化閱讀,改變叫好不叫座的局麵,更好傳播敦煌文化。”甘肅教育出版社副總編輯白鑫說,他們策劃出版的《寫給青少年的敦煌故事》,入選中宣部2021年主題出版重點出版物選題。圖書結構調整優化。甘肅教育出版社對教材教輔出版減量提質,數量從1200種左右壓縮到700種左右,單品種銷售數量大幅提高,營業收入實現10%以上的增長。深耕“一帶一路”和甘肅特色文化主題,聚焦藏學、西夏學、簡牘學等領域,近幾年集團各社先後出版了《法藏敦煌文獻精選》《甘肅秦漢簡牘集釋》《西夏文字典》等一批優質圖書,打響了“讀者版”圖書品牌。
正心誠意,萬變歸一
成果接二連三,紅利疊加顯現,讀者出版集團生機盎然:去年,出版圖書品種同比增長24.8%,圖書總印數同比增長33.3%;“點·線·端+全民閱讀”建設書香社會“讀者方案”,被中宣部評為2021年“全民閱讀優秀項目”;上市公司營收從2018年的7.6億元,增加到去年的12.2億元,上市公司歸母利潤從2018年的4200萬元增加到去年的8500萬元;集團員工工資大幅增長;yidapizhongqingnianguganzoushanglingdaogangwei。yeyaokandao,yinyouyutiaozhanshikebansui。jishudedianfuxingbiange,meijiexingtaiheshengchanfangshidebianhua,renmenduijingshenwenhuachanpinxuqiudediedai,jidai“讀者人”繼續將融合發展向縱深推進。

《讀者》雜誌辦刊理念。(資料圖片)
迎難而上,突破登高,藍圖始於昨日的堅持、成於今天的奔跑。實踐中許多思考彌足珍貴:——《讀者》不是甘肅的《讀者》,是全中國的《讀者》。——《讀者》風格清新典雅雋永,大眾認可。打造期刊百年老店,這一風格永不能變。——守正不是守舊,創新不是折騰,一定要融入時代脈絡。守正創新,是辯證統一,是動態平衡……在讀者出版集團辦公樓前,有一方小水池,裏麵用石刻活字排著《禮記·中庸》裏的一段話:“博學之,審問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篤行之……人一能之,己百之,人十能之,己千之。果能此道矣,雖愚必明,雖柔必強。”寥寥百字,讀懂“讀者”。讀者數十年積澱形成的精神品格,也貫穿著“人一之,我十之,人十之,我百之”的甘肅精神,底蘊深,有韌勁,能堅持。劉永升對記者說,他有種使命感,要把“讀者”的本心與情懷守護好、堅持好。“做事情,隻要站在人民立場,出於公心,走正道,就能走得通走得穩走得遠。”堅守人民立場,為人民提供更多優秀精神文化產品,是文化企業和文化工作者永遠要守住的“一”。所有的生發和改變,都要歸結到這個“一”。黃河岸邊綠樹成蔭的讀者大道是一道亮麗的風景,而最美的“讀者大道”在正道直行的腳步裏。

來源 | 經濟日報記者 | 徐立京 陳發明 李丹 薑天驕


